2010-06-28, 09:03 AM
之二 20100628090647
早晨。上班的車流還不擁擠。早起的人為了把握時間,特別沒耐性,開車開得特別快。
返家後,在電梯裡哼著i will survive,不自覺得跳起舞來。
可能是昨夜看了兩場好球的關係。
鏡子裡除了自己,還有一顆監視器。
方才沒注意一向早起的管理員先生上班了沒。
就算沒有。
那十幾台監視器畫面裡,肯定也能調出我的影像。
我心裡一驚。
回家之後,一直試著想起曾經在看過一部講述竊聽工作的電影,但卻想不起片名,只想起喬治歐威爾的老大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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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出門時,如果有向我出示證件,問我:你剛剛為什麼在電梯裡跳舞?
那我該怎麼回答?
我...剛在路上,聽到有人的車裡正放著那首歌...所以...
什麼歌?
i will survive...
是誰?車號幾號?
我不知道,我沒注意...是一部日產的汽車,駕駛穿著格子短襯衫,打著一條咖啡色領帶...戴著一隻金錶,手裡的煙燒到了盡頭。
菸灰,菸灰落在窗裡,我看到了。
很好。我的話迅速的被記錄下來。如果你還想起什麼,隨時與我們聯絡。
對了,他一直在講手機,說他就是老闆,賠償的問題等他進辦公室再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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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坐在我的監視器前,打下這份報告,速速傳送出去。
原來,這不是招供,而是共犯結構。
何献瑞 發表 | [[ 雜文 ] 片語] | 單篇網址 | 迴響 (2)
2010-06-25, 05:19 PM
之一 20100625172325
在某個年紀時,我試著理解死亡。
生命的消逝、事件的遺忘、回憶的不可盡信。
現在,我試著描述活著。
比方說,一隻蝸牛在雨後所做的伸展操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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